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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日文化协会 三枝朝四朗 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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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我手中搜集的百来张玻璃底片来看,它们多摄于19世纪末期——20世纪中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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擦笔画在肖像摄影诞生那天起就始终对其进行着抵抗,19世纪中晚期二者随影随行,至20世纪初擦笔画已不敌摄影转而进入了月份牌年画的领域. 查看全文
我读不懂这个世界!一个摄影家努力一生的结果是什么?至少底片应是她生命的一部分,当她往生西土后,无人善待这一部分,将其弃之于废品站,是为了更快更完全的将其忘却? 查看全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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